“你说这天下有什么是属于朕的?”景承寒目光落在虚空的一点上,半是狠厉半是脆弱。
祥瑞心里一紧,脑子里过了一下目前局势,好像没什么势力能威胁到陛下啊。
“这天下皆是陛下的。”
“皆是我的?”景承寒笑了笑,在这旭日初升的时辰里,淡薄的凉意,“我不贪心,只是要一个人不为过吧?”
最后一句低语祥瑞没听清,看到景承寒往外走,下意识跟上。
“不用跟着我。”
景承寒去东门的一路上想了很多,又好像什么都没想。
也许那人说得对,帝王家没有感情可言,直接把人锁在身边不久可以了吗?
他看见了已经站在那的阮柔,正翘首以盼,来回小步的蹦跶着,缓解着紧张,对上自己目光的那一刻,脸上表情就变了。
“好,好巧,陛下也觉得今晚月色真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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