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柔刚说完,第一缕金色便从攀爬上了皇宫最高点,炫目迷离,不过也算没说错,毕竟天空的月亮还未彻底沉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从未发现东门的卯时竟如此动人心神,陛下觉得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卷云舒,随风流动,天空一点点变亮,光明与黑暗在城墙上角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觉得。”景承寒冷着脸,“但你以后怕是看不到这里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柔被这声音一惊,看向景承寒才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眼神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,内心暗叫糟糕,好像过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晚是你,我知晓。”阮柔跑过去,在景承寒面前几步停下,小声而急切道,缓了缓娇柔而轻缓道,“阿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突如其来的话,以及那记忆中的称谓,让景承寒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两人对视,景承寒一直看着阮柔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在这一刻,好像才真正把人看见眼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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