祥瑞噤声,却又看到了景承寒胳膊处透出的血迹,他双眼睁大,“陛下,你受伤了?”
他看着不太聪明,但能在景承寒身边留这么久的又岂是泛泛之辈,祥瑞猜到了那‘刺客’就是景承寒。
若不是他在里面周旋,景承寒也没这么容易脱身,但祥瑞弯弯没想到人还受了伤。
“回来。”见人要去喊太医,景承寒开口阻止。
刺客还未抓到,陛下受了伤,太医一来不知道又要造成多少人惶惑不安。
祥瑞此时不敢进言,只觉得景承寒现在的样子,跟幼时知道满心眷念的太后,并不是他亲生母亲的那一刻,差不了多少。
陛下不是去阮美人的院子了么,为何会这样?
两人一坐一站,在跳跃的烛火中像成了两座雕像。
“祥瑞,现在几时了?”沙哑的声音响起。
“卯时。”祥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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