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你就不该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该去,这一趟可是值得。”景承寒勾起嘴角,顿了顿又问道,“阮美人呢,怎么也不来看看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祥瑞神色一变,蓦的跪了下去,“奴才无能,请皇上责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景承寒神色莫的冷了下来,“她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祥瑞将他走后的事情讲述了一番,“太后大权在握,奴才也被监视了起来,而且前些日子传言陛下、伤情恶化……朝中大臣大都归附于她,奴才实在无能为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承寒捏紧了拳头,他知道伤情恶化还是祥瑞委婉的说法,太后恐怕说的是陛下回不了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容依!”景承寒心里愤吼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当晚带着人去的清心殿,最后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慈宁宫。

        灯火通明,太后稳于上座,下方文勒行跪拜之礼尚未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容依过了半晌方才道:“王爷此去辛苦,快快请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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