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是平之大将军拿了你的卖身契,让你参军?”阿彩抓住了重点,她默了半晌,想明其中缘由后忽的啜泣不止。
这是小姐为她做的,原来小姐早就在打算此事,那她这次能活过来怕也是……
“阿姐,这是盘缠。”阿弟以为阿彩是喜极而泣,拿出一个包袱,“我们赶快离开这儿。”
阿彩苍白着一张脸点了点头,走的时候对着皇宫的方向拜了拜,只愿小姐能够顺遂平安。
七月初三,大军班师回朝。
太后率百官于城门迎接,与坐于马背上的景帝遥遥对峙,最后低下头去。
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呼声响彻山河。
那日人山人海,万人空巷,看到陛下的人都成了茶馆里被众人围着的对象,且不论他们如何评价,宫里祥瑞的眼圈是红了。
“哭什么。”景承寒哑着声。
他本还打算与朝中大臣议事,但被太后便以他需养病之由赶回了寝宫,诸事由她代劳便可。
祥瑞本不满太后此行为,可当太医给景承寒换药露出那骇人伤疤时,想着陛下还坚持完了整个庆功接风宴,简直痛心疾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