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勒闻言起身,静立于那,声音低沉得像浸染了雪:“阮柔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奴才来报陛下冲进清心殿,只是看见了阮美人的尸首,怒火攻心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面喜色过于浓重,连文勒也听了只言片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阮柔?”容依抓住人这一时失言,冷笑的勾起嘴角,“本宫可是被你们耍得团团转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话有隐隐的责怪之意,但该赔罪解释的人缺纹丝未动,反而眼里的冷冽之意更为锋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后曾答应臣不动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文王爷是在质问本宫吗?”容依走到文勒面前,她微仰着脸,年轻得不像太后应该有的样子,满眼不屑:“就为了那么个小丫头?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勒眼神落在前方,抿唇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之间形成了无声的对峙,过了一会容依率先移开了眼神,她转过身,掩盖了自己发红的眼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做什么了,只是按照规矩罚她冷宫思过而已……因着你,本宫还随时让人照看着,免得人出了什么意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信?”容依侧过身看到文勒的眼神,满含嘲讽的笑声:“罢了,左右在你眼里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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