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柔抬眼。
景承寒一头雾水,“跟她有什么关系?你还记不记得——”
景承寒话说了一半又停了,他本想问阮柔是不是幼时的那个人,但其实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呢。
早在他跟阮贤妃接触,不喜欢那个人时,便知道他喜欢的又不是一个固有印象,不是谁套着那个印象都可以。
只是幼时的一个承诺罢了,哪怕阮柔不是以前那个人,他也不可能再去找一个。
阮柔顿了顿,“她说来找你了。”
“有她没她都是一样的,你明白吗?”景承寒认真道。
阮柔低下头,她一时分不清景承寒说的是真是假。
长这么大也没谁对她好过,阿彩是因为自己是主子,杜老是因为娘亲的原因,谁会对她这个人呢?
这帝王之心,真的敢信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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