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承寒将人拥进怀里,叹了口气,“在这皇宫中,朕最安心的时候也就是跟你呆在一起的时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柔脸庞挨着人的胸膛,耳边是平稳有力的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承寒等了半天,没等到人的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阮柔说不出话来,话音消失在静默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对视了半晌,景承寒拂袖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柔望着空荡荡的屋子,没过一会,阿彩进来,神情有些慌乱,“陛下怎么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见阮柔将自己蒙在了被子里,没有开口,阿彩叹气,只好轻手轻脚的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柔这腿伤明明不算严重,但足够折磨人,等彻底好了后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肉又清瘦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景承寒负气离去后,就再也没来,宫里的流言蜚语也越来越多,这天阮柔竟然被推进了池子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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