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承寒垂眼,一脸你还敢问我的样子。
“陛下也未必是真的,不过是为了把我当挡箭牌。”阮柔道。
“……你在跟朕谈感情?”景承寒居高临下的看着人,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,脸上的讥讽像一巴掌打在了阮柔脸上。
是啊,试问谁能去要求陛下的真心?
“你都敢这样想了,还说我是假的。”景承寒忽然笑了,带着几分温柔和得意,坐在床边理了理阮柔鬓角的头发,“摸摸自己良心,痛不痛?”
阮柔呆住当场。
景承寒一瞬间听见那话确实是很气,但一个人真心假意,他不至于凭一句话判断,但心里终究是不舒服。
“你今天是怎么了?”
“……陛下昨天答应我,不会给阮、爹爹升迁。”阮柔被这温柔的一问勾出了心里的委屈,她明知道不应该,但好像抑制不住。
“给阮眦升迁这事由不得朕,礼部,吏部有一套自己的章程。”景承寒说的是实话,升迁这事本是按规矩,但此外他没说出来的是,他也存了点试探的心。
“那阮贤妃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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