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妾那是无心之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柔知道景承寒说话绝不是闹着玩的,她为了这个莫须有的东西丢了性命可是太亏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咚的一声,景承寒猛的转过身,他本就是做做样子,要是真的想惩罚人,还用说话这么大声?

        “滚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下是真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守在远处的一波人立马迎来上,祥瑞看着眼前的场景,立马懂事的吩咐手下的人去请大夫,景承寒黑着脸将阮柔抱进了房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情急之下的一跪确实没有掌握好分寸,阮柔感觉膝盖已经不是自己的了,除了皮外伤,膝盖骨都在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,太医手脚利落的包扎好后也是不敢在待下去,一时间房间里又只剩下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承寒站在窗前,背对着阮柔,床上的人时不时偷看一下人的背影,又收回眼,来回半天,试探着问了声,“你站累了吗,要不要坐一坐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承寒听这话差点气笑了,“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蒙混过去,好好交代,你那话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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