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梦见自己被人抱着坐在摇椅里,太阳温暖,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味,温柔的声音叫她柔儿,又逼着她念书上的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画面一转,身着鹅黄罗裙的阮柔拿了杆子打树上的果子,结果掉了个人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柔就踩着一脸如临大敌的小孩的肩膀攀上了树,并对这小弟很满意,“你就跟着我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。”小男孩挺直小身板,狼吞虎咽的啃着馒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罩着你。”似乎觉得筹码不够,阮柔又脆生生的加了条件,“一辈子那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。”小男孩梗着嗓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柔眼睛一瞪,手里的棍子就去戳人,无声的要个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戳得人皱着眉躲,躲不过才双手背负而立,奶呼呼的凛然正气:“唯有夫妻,方可白首,才能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吧。”阮柔扔了棍子,“那我们就当夫妻!走,出去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男孩不愿意,跑着就不见了,阮柔拔腿就追,人没追到,倒是鼻尖萦绕的药味越发的重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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