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清面目的白衣女子不再抱着自己,终日躺在床上,她缩在床脚,听着外面电闪雷鸣,眼泪滚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亲!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柔猛的坐起来,挥舞着的手打到了什么东西,下一秒便听见清脆的碎裂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做梦了?”阿彩没去管那地上碎裂的药碗,拿了帕子去擦洒了的最后一点药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柔有些恍惚,鼻尖还萦绕着药味,她舔了舔嘴唇,声音发哑:“阿彩,你刚在喂我喝药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小姐突然晕倒,身上烫得吓人。”阿彩说着又忍不住道,“小姐是梦见了夫人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阮柔顺着阿彩的动作又躺了下去,她知道自己做了梦,但梦了什么却记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看见阿彩有些失望的眼神又说道,“或许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小姐有没有想起来夫人嘱咐了你什么?”阿彩眼神又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柔犹豫了会还是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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