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个人尽可妻的戏子,凭什么人人都念着她!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你们多喜欢,人都死了。”阮梦蹲下身,低低的耳语,“别忘了现在是谁养着的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彩被迫抬头,对上了一双带着恨意的眼睛,又磕了头:“奴婢不敢有二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梦站起来,想起三日后的迎春日,看了眼床上的阮柔,“好好看顾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彩点头应是,回来连忙拿着大夫的药去熬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姐身体向来算不得好,不过大多数只是小感冒,偷偷拿点药或者挨过几日便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一次重病还是十岁那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杨氏不给请大夫,断断续续烧了足月,醒来人不仅身体不好连带着性格也变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彩有些心疼,一直坐在床边看着人,给人擦额头不停渗出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病,阮柔梦见了许多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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