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柔向来身子弱,今年又实在冷得厉害,出去走了一遭又受了惊吓,直接发起烧来。
阿彩没抱希望的去通知了杨氏,没想到立即叫来了大夫,还密切关心着。
“怎么?”阮梦转身瞧见了阿彩的神色,轻声道,“为这贱婢鸣不平?”
“奴婢不敢!”阿彩立即跪了下去,“大小姐宅心仁义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便被阮梦阻了,“你也不必说这些,我知道你还念那柳三娘。”
阿彩身体一僵,却没回话。
这反应被阮梦收入眼底,她弯起嘴角却眼底阴鸷。
柳三娘,她的二娘,阮柔的生母。
爹爹出去一趟带回来的人,一身白裙,容貌迤逦姿态优雅,哪怕一副病容,在太阳下看书的画面也好似天上的神仙。
也只是好似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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