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赵言此时也多喝了几杯了,正在兴头上,又见场面热闹非凡,远比一般的辩论会有趣,便开始撺掇着众人行酒令。
“什么是酒令?”有人问道。
一喝得满脸通红的白面书生站起来,摇摇晃晃地指着他道:“这你都不知道,就是,就是……”
那书生说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让原本问的那人急的,“瞧你那酒量,快下去,快下去。”
赵言见众人如此热情,便道:“其实和方才差不多,也是喝酒助兴用的的一种游戏。”
“怎么玩的?”
“玩嘛。”赵言眯了眯眼,扬眉道:“我来做个示范。”她请赵成起来,说推举他作为令官,就是发号施令的人,其他人听他的命令轮流说诗词、故事或者去做一件事,只要符合指令便行,违令者或输了的人还是罚酒,当然也可以是别的惩罚。
“这岂不是不公平。”有人提出异议,“一直让赵成君当令官么。”
赵言摆摆手道:“当然不是了,赵公子现在的身份也叫酒司令,这个司令的权呢是轮流行使的,轮到谁谁就叫做关注,就可以发号施令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一帮人逐渐融入到这个“游戏”中,全然忽视了有些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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