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算通顺,你这算什么诗体,随意乱诌的吧?哪国有这样作诗的?”
赵成忍不住相帮道:“我看倒是挺不错的,很规整。”
“就是这规整才有问题好吧?我可是闻所未闻。”
赵言:“……”敢情作诗规整押韵还有错了?
不过她也爽快,不想和这些人纠缠,便起身道:“这样吧,若是各位觉得我作得太差,就罚我酒便是了,君子之论罢了,也没必要深究。”
后世有上巳节,流行的是曲水流觞,要是作诗作不过人家罚几杯便行了。
赵言的酒量在穿越前可也是出了名的好,就算在座的都是男子,她又年龄小,也不可能是她的对手。
果不其然,自她提议作诗作不好就自罚两杯这样的“游戏”规则后,在场的众人都踊跃报名参加了,自然不乏那些被认定是作的不好要罚酒的,这样几轮下来便醉倒了一片。
赵成:“……”
他看着这一片狼藉,心里那个五味杂陈啊,明明是个“君子论”,结果被赵言活生生地变成了一场……酒会?赌博会?
“要不得的,还是到此为止吧。”赵成忍不住拉赵言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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