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申君,您看看,您看看,这成何体统啊。这帮人简直无法无天了,哪里有读书人的样子,简直是一帮街头混混嘛。我得去说说他们……”
黄歇抬手阻止了那人,笑着道:“朱君在我身边待久了,恐怕很少见着这样的场面吧。这酒令早年游学的时候我在民间也是见过的,就跟射礼、投壶一样,就是助兴的法子,倒也不必大惊小怪。”
朱英摇了摇头,还是对此不甚赞同。他认为文人雅士自应该是与平民百姓不一样的,要说助兴,对对诗、对对联不好么?再不济猜字谜也行啊,哪能是这般喝酒呢。
赵言为让大家高兴,将自己的十八般武艺都放出来了。诗词歌赋、故事什么的讲完了,便说要玩猜拳、玩击鼓传花。这些都是新鲜玩意儿,是他们这帮读书人从未听说过、见过的,便个个争先恐后地要报名,报不上的就在旁边围观。
赵言教众人用手指怎么玩猜拳,又让众人排排坐好,让赵成先击鼓,又指定一人传花,击鼓后花束开始传递,鼓声落下花束在谁的手中谁就罚酒。一开始还手忙脚乱后面越来越紧张,被叫停后众人看着那接花的人又一哄而笑。
在后面观察了许久也忍了许久,脸色越来越黑的朱英终于是忍不住了,“啪”一声响,后面的石桌子被拍得震天响。
“太不像话了!春申君来了你们还这个样子,成何体统,成何体统啊。”
赵言循声望去,方才还和他讨论“什么是君子”的那个青年,脸上跟烧了炉子似的,在这种暖洋洋的天气里,倒是映衬得后边那个站得笔直的青年越发得俊俏了。
赵言默念着:原来那个才是春申君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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