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,当今的君王也做不到?”
那人简直在给她挖坑,她拧了拧眉,盘算着他到底是何目的,若答做不到恐怕要传到楚王耳里,自己定是要吃不了兜着走,说不定还未给老哥铺出一条路来就得以身殉国、惨死他乡了。
“这位大人何苦为难我一个孩子,屈子当年曾将香草比作自己,又将美人比作君王,香草陪伴美人,君子都陪伴君王了,您说君王是不是比君子更高洁?”
那人皱了皱眉,显然对她的回答不是很满意,但她这些奉承君王的话到底也没错,便笑了笑不再说话。
赵言刚舒了口气,却引来其余人的围观,那些人拉着她要作诗。
吟诗作赋这种事赵言是没有天赋的,要让她当场表演个炒菜还差不多。赵成便与她合计,好歹赵成也算是个“知识分子”吧,俩人凑一起琢磨了一下便成了一首诗。
可那些人不依不饶,说这是赵成作的不算,赵言脸色难看到极点,疑心这是方才那番吹捧楚王的话让有些人不爽快了。
再怎么也是个十来岁的孩子,她想丢人就丢人吧,作的不好总不会有人还给她计较这些。于是想了半天,将后世那些名言名句凑了个遍,总算是凑出一两首自认为还可的诗句来。
楚国自屈原起,独创的诗体乃楚辞,也叫离骚体,用楚地方言所做的诗歌。但是赵言不是楚国人,今日来的众多才子中大多也不是楚国人,对诗体自然没什么太大的讲究。
此时流行的大抵还是古体诗,汉乐府还没出现呢,更别说唐诗那样严格的平仄押韵了,所以赵言作出来的诗规规矩矩,倒是让那些人捉摸不透了。
“意思通顺是通顺的,可你这字也太……丑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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