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北辰寻了半个多月,问遍了人,嘴皮子都磨破了,阿覃终于探听到一丝江宿雨的消息。城南的老医馆里有位极少出现的江大夫,常穿一身素色衣衫,待人和善,眉眼长相就是画上的那个人!

        “姓江的大夫,素衫,和善,是我家公子!”阿覃眼里噙着泪,当即就找到了那家老医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大夫?”老医馆的伙计看了半天画像,头摇地似个拨浪鼓,“长得是有几分像,但不是画上这位公子,生得没这位公子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哥可否请这位江大夫一见。”阿覃从身上摸了个沉甸甸的荷包送过去,不管是不是他家公子,他都要见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这我请不来啊!”伙计手里揣着人家的银钱,面上很是为难,“这位江大夫可不一般,是个贵人,我们这儿破地方他一年也来不了几回,这……这……还是还给你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哥可知这位江大夫府上何处?”阿覃又推了回去,继续打听。

        伙计颇不好意思:“不知,也没人知道,我也就见过那么两三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妨,小哥帮我留意着就是!”阿覃从身上摸出个二两重的金锭,笑眯眯地送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赶回落脚的客栈,阿覃将这事同陆沂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沂皱了皱眉,沉吟道:“行踪难觅,又是位贵人,北辰并没有姓江的大户,必是哪家的门客,寻常见不到,阿覃,派人去打探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阿覃应声领命,转身出门,立刻安排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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