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算有了些眉目,陆沂呼吸微乱,眼眶湿润,八百多个日夜的思念在这一刻决堤,狂涌如潮,这一回,是他吗,是他的宿雨吗?这么多日子,毫无消息,没有人相信他的宿雨还活着,他找遍了整个靖朝,不惜背上骂名,只为了找到他的心爱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倘若这一回还不是,他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北辰四季分明,每到年底,必飘大雪,凌珑吩咐姜辰往茶庄多送些木炭,又将车马围了一层厚厚的毡子,风吹不进,雪飘不来,点个红泥小火炉温一壶酒,坐在里头是极温暖舒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珑坐在暖阁里捧着个手炉吩咐道:“除夕那日,去把宿雨接回府来,这样的日子里他最怕孤单,又要整夜睡不着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殿下,可那位还没走呢!”姜辰有些犹豫,那陆侯爷也是耐性好,这么长时间过去,竟还在眼巴巴地等!

        凌珑抬头斜睨他一眼,勾唇轻嗤道:“我会怕他?为他委屈宿雨,他也配?连个人都守不住,废物一个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姜辰无奈应下,他传了两年陆侯爷的消息,此人对江公子那份心真真是天地可鉴,奈何小殿下就是看不上这种护不住心爱之人的“废物”!

        “难不成他不走,宿雨就要在茶庄住一辈子?”凌珑转头,对正在沏茶的江暮吟道,“你快去把他赶走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去。”江暮吟皱了皱眉头,“我瞎掺和这种事做什么,一个两个的还嫌不够闹心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凌珑撇撇嘴:“说的你好像没掺和过一样,我才不信就凭一个不痛不痒的承诺就能让你管我那么多年,你还不是和我父王不清不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年我做了什么竟让你误会成这样?”江暮吟匪夷所思地望着他,颇为好笑道,“我只想跟你娘不清不楚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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