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话,留下来。”凌珑俯下身子轻拥他入怀,死死压住心头突然涌起的那一点不忍,在他耳边轻声道,“直到我不再需要你。”
江宿雨的喉头动了动,一丝血线从嘴角溢出,忽而汹涌如泉,沿着苍白纤细的脖颈流下,染一片血色弥漫……
凌珑鼻尖一丝血气缠绕,猛地睁眼,怒吼,“江暮吟,快叫他过来!”
“江宿雨,你还欠我一条命,你的命是我的,这辈子敢不还,下辈子我都找你讨,给我撑住……”
“好……”江宿雨胸口闷的快要窒息过去,喉头刺痛,一出声反而涌出更多的血沫,“我还……给你治病……”
眼角湿润,不甚悲凉地滑落一滴泪,下辈子他不想这么苦了。
“别说了,”凌珑不住地给他擦血,指尖微颤,声音都变了,“你会好起来的,我会给你治病,让你平平安安过完这一生,你不要怕,没人再欺负你了,我不欺负你了,你给我撑住!”
平平安安?江宿雨眼前一片模糊,意识溺入一片黑暗,意不平,何以安?
江暮吟匆匆赶来,幸亏来的及时,赶在紧要关头咬破舌尖撑着头脑清醒,终于捡回他一条命,只是这大半年熬坏了底子,身体愈发孱弱没精神,整个人都消瘦下去,神采尽失。
秋去冬来,春光融融,院子里的木樨开的盛,繁花缀了一树,悠悠飘了一地,又被早起的下人扫去,轻飘飘地过完了不值一提的一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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