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楠挥手让他回去了,若真能记住,也不会三天两头就有人来告状了!
今夜无朗月清辉,只有几颗不甚明亮的星子点缀在苍穹,山上一片漆黑。陆沂一路慢慢走回住处,虽无明月,却有清风,被山间凉风一吹,顿时觉得浑身舒畅,一时也不那么急着回去了,脚下越走越慢,在一块山石上坐下。好吧,他承认自己现在是有些害怕见到宿雨,与心上人同处一室,尤其是在他还不知道自己对他动了不该有的心思的时候,就成了一种折磨。
叔父告诉他,人之一生有无数个抉择,选一条路,拼了命地走下去,是福是祸就都在自己手上了。江宿雨,就是他的必经之路。陆沂向后躺下,脸上有些发热,对任何人都一样么没关系,总有一天会不一样的!夜风徐徐吹过,拂动新生的草叶,忽而陆沂面色一变,立刻弹起,怎么会有血腥味儿四处查看,果然在隐蔽的深草丛里,躺了一个人,头部被硬石砸了多下,血肉模糊,正是刚刚才见过的张尧。
来安居里,急促的敲门声砰砰直响,似乎在暗示着来人内心的焦躁。江宿雨立刻被惊醒,披衣下床开门,却是虞先生身边的童子。
“江公子,虞先生请你立刻过去看诊。”
“好。”江宿雨二话不说,点头应承,若非十万火急,虞先生不至于这么晚派人来找他。取了药箱,就立刻跟他去了。却怎么也想不到,伤者竟是张尧先生,头部被尖石打得血肉模糊,满脸血污。
江宿雨眉头一皱,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才能下此毒手取出干净手巾,替病人清理伤口,上药,包扎,待他停下手来,已是后半夜了。虞楠一直守在旁边,脸色阴沉得吓人,书院里还从未出现过这样的事!
江宿雨脱下染了血的外袍,又洗净手,才对虞楠道∶“先生,张先生伤得不轻,看似可怖,所幸未伤着要害,得好好休养一段时间。张先生头部有五处伤,颈部有浅勒痕,后背擦伤,衣上有青苔,学生猜想大概是有人偷袭,可又心中恐惧,才会下手不知轻重,草草了事。”
“陆沂已经去查探了,看看能不能找到些蛛丝马迹。虞楠脸色稍微柔和了一点,“今晚辛苦你了,我让人送你回去,张师的伤势暂时先保密。”
“是,学生一定守口如瓶。”
正待他要回来安居的时候,陆沂从门外进来了,脸色有些阴沉,朝两人道∶“我没有找到凶手,但我在发现张先生的地方,找到了这个。”他取出一只玄色吉祥纹锦囊。
江宿雨睁大眼睛,不可置信∶“…怎么可能”这东西他再熟悉不过,是他用来装药方和小瓶药丸的,在书院里也不知给了多少人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