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楠也知道江宿雨的习惯,神色严峻,怒骂道∶“真是枉读圣贤书!”
“里面有东西。”陆沂递给他。
江宿雨从里头取出一张纸,展开一看,不禁眉头皱得更深∶“是淮安的。”
“果然。”陆沂冷静告诉两人,“发现张先生的时候,我就让人去找了淮安,整个书院只有他不知所踪。”
”你怀疑是他畏罪潜逃”江宿雨不得不为苏淮安争辩,“这….他有何理由害张先生?”
“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他,但是就目前状况来看,苏淮安最可疑。”陆沂神情淡漠,仿佛他指控的那个人不是朝夕相处的朋友,他对虞楠道,“请先生立刻派人去找苏淮安。”
“你已经认定是淮安了”虞楠别有深意地问。
“没有,”陆沂摇头,“凶手没找到之前,任何人都有嫌疑。凶手若是准安,自然应该抓回来送官定罪。倘若不是淮安,那就更要赶快找到他,免得做了别人的替死鬼!苏淮安畏罪潜逃,凶手要的就是这个结果,既然如此,何不遂他的意,光明正大地找人!”
“便依你所言!”虞楠目光一沉,他倒要看看,是谁如此歹毒,害人害己!
唤来书院护院,虞楠立刻下令找人,上百人一齐出动,一时整个书院灯火通明,气氛紧张。
夜已深,既然虞先生已派人去找,陆沂就拉着身侧之人先行告辞,打算先带他回去休息,一晚上没睡,眼睛都快睁不开了,看着就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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