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淮安顿时睁大了眼睛∶“张夫子言下之意,岂非说我是墨”
“非也,他才是墨。”虞楠放下手中抄书,一指陆沂,只见他保持微笑,仿若未闻,于是又对苏淮安道,“淮安且先回去,陆沂留下。”又对张尧道,“张师也请先回,贺新之事明日再议。”
“先生还有何吩咐”眼睁睁地看着苏淮安告辞,陆沂唯有心中叹气。
虞楠道∶“世子的字长进不少,性子若再收收,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回京了,也不必受我这老头子管束。”
“晚辈对先生向来心存敬意,能得先生教导,是学生荣幸。”陆沂笑言,他是比较让人头疼,可对虞先生,到底还是十分尊敬的。
虞楠轻哼一声∶“若非你叔父执意要把你送来,我这书院绝不收你!”
陆沂,字风雩,父母早亡,被叔父定武侯陆玖养在身边,陆玖无妻无儿,便打算将爵位传给唯一的侄儿。
陆沂忍不住笑了,非常善意地提醒∶“先生,两年前我考进颂阳书院的时候,叔父的信可还没到您手上呢!”
“那又如何,后期顽劣,全然可以赶下山去!”若非多年老友相托,早就将这离经叛道的家伙扫地出门了。
陆沂笑着耍赖道∶“我后面可都改了,赶我走我也不走!”
“世子性格冲动,凡事三思而后行,做人做事,留一线余地。也不辜负陆兄对你的一片苦心!”
陆沂嬉笑之色顿收,正色道∶“先生教训的是,学生铭记于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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