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强勉彼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母亲是初中老师,时瑾小时候的家就在他曾经中学的后面,单位家属院的老房子,一单元二楼就是时瑾的家,一个常年不会住人的空房子。因今晚大家都在守岁,唯有这一间房子灯是灭的,在月色下显得格外的落寞。

        荣雪早早收拾好了房间,时瑾每年过年回家,即便在小姨家待到凌晨,最终也会回到自己家来,这是雷打不动的又都墨守成规的习惯。即便再不妥又有着存在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中学操场栏杆在路过的时候,时瑾打破了沉默,同钟止彧攀谈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我的母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止彧顺着时瑾手势看过去,操场一旁的教学楼上点着两盏探照灯,远远朝着操场这边过来,一览无余地暴露着,夜深了,开始泛起雾气来,在这探照灯的照耀下,显得幽静又孤冷,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瑾小学初中在繁峙上的,高中因成绩好去了甘津读书,顺利考上甘津大学后又留在了甘津,当年教学楼下的小班上还挂有时瑾的头像。一年回来一次,每次路过这里都会涌上不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瑾怀念着,道:“我们之前会在操场上做广播体操。”又指着一个远处晦暗房子说道:“那里是我们学校的小卖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还叹了口气,“感觉小卖部都被翻新了,当时还只有一间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对着这探照灯站着,钟止彧可以清晰地看见时瑾脸上的表情,沉入某种回忆中,念念有词。他很喜欢听时瑾讲那些可有可无的事,安静地听一个人说话,远比想象中的要舒服许多,钟止彧以前可不会这么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瑾咕咕地说着,才发现一旁的钟止彧没回话,自嘲地笑着道:“我话又多了,明明今晚没喝酒,却话多的不得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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