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当初领证就像是冲动消费,剩下的该有的仪式一项都没有,今天被阮根模提出来,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些事。
时瑾止住了脚步,喊了一句:“阿彧。”
“怎么了?”
路灯正正好好的在顶上,因新修的缘故,格外的明亮,这样的天连虫蛾都没有,刚刚还修长的身影此刻凝聚成一滩“水”,黏糊糊的化在一起。
是时瑾开了口,可在路灯下迎上钟止彧的眼睛后,却又不知如何开口,想说的太多,根本没理清一个头绪来,混混沌沌的,盘根错节交叉在时瑾的脑海中。
他摇了摇头,又抬起步子来,准备离开,却被钟止彧拉住了手,问了一句:“时医生,我可以抱抱你吗?”
不是“哥哥”,而是时医生,正如两人第一次见面时,在那个明亮的咖啡厅里,钟止彧这样喊着时瑾,他这句“时医生”将时瑾又拉回那个时刻,仿佛两人如初见一般。
钟止彧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时瑾,冲着这路灯下,醉意上头带着几分朦胧美,钟止彧的眼睛是修长的杏眼,眸中含有星点痕迹。
时瑾全当做钟止彧喝醉了酒,想要多一些,他先是四处张望了一下,确定没人,才开口道:“可……可以吧。”
“吧”字脱口,表现出时瑾妥协的内心,然而得到“批准”的钟止彧却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。
他听得出来这语气包含着什么,钟止彧笑了笑:“走吧,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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