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止彧摇了摇头,道:“要进去看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瑾发现喝了酒的钟止彧异常的冷静,都说喝了酒与没喝酒判若两人,时瑾觉得这句话没法在钟止彧身上得到印证。若不是这点酒气还残留在钟止彧身上,他都以为这人没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了,”时瑾道,“这个点估计门卫值班室都不会有人了,我们回家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操场侧面过去,进入一个月洞门,上了二楼就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因常年没住人,格外冷清,空气阴冷阴冷的,时瑾刚进门,便开了空调,又冲了一个暖手袋,虽说冷些,可看的出来,时瑾还是挺开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进门的位置放了一架电子琴,大小刚好,摆在两扇卧室门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止彧按了两下不会发音的琴键,道:“哥哥还会弹琴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瑾带有愧色地说道:“没学多久,就学了一年,后来就没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为什么没学,钟止彧没问,时瑾也就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止彧取下来围巾,放在一进门的挂扣上,“哥哥不带我参观一下你小时候的家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没什么可以介绍的,这里的家具都是十多年前的,老的老,旧的旧,沾染上岁月的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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