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瑾沉默不语地瞧瞧钟止彧,又看了一眼荣雪,本想在说两句话,被阮柯闹的,只好跟着一起去,他心里清楚小姨要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走后,餐厅只剩下荣雪和钟止彧。

        荣雪不知该如何开口,刚刚支开时瑾,也是为了更好的同钟止彧说话。她一只手捏着身上的围裙,几次都欲言又止,生怕一张口吓坏了眼前的钟止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姨,”钟止彧先开了口,“您有什么话就说吧。”他窥见了荣雪内心的不安,也深知这不安的根源在哪里,只是话没有明说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荣雪止不住的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在小姨家玩到十一点,随后散步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回的是时瑾小时候的家,时瑾的父母生前留有一套房子,离小姨家不远,步行二十分钟就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瑾的父母都是繁峙本地人,父亲时回楠是普通公职人员,母亲也是一位老师,本本分分的人家,虽说谈不上什么大富大贵,却也能怡然自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是除夕夜,路上没什么人,繁峙比不上甘津那般繁华,街上不少店面早早关了门,留下几处淡漠的影子,刚翻修过的人行道,路灯将两人的身影拉的很长。

        时不时触碰在一起的手,若即若离的,却没有再前进一步,刚刚坦然自若能握住对方的手,到了这夜深人静,没有任何人在旁的时候,却又异常的胆怯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时瑾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止彧不知是因为喝了酒还是怎么的,话异常的少,时瑾也不知该怎么开口,刚刚阮根模的话萦绕在耳旁,每一句话都正中钟止彧的命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