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梦只要一说谎,小表情和小动作就会特别多,她自己一直没发觉,粟粟对她却是太了解了,她知道顾梦不想收自己的钱,所以也不勉强,她们经过了一家咖啡馆,店门口的招牌上写着特定饮品第二杯特价,两个人心照不宣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顾梦拿了两杯焦糖拿铁回来,粟粟打开盖子,深深地吸了口香气,瞬间觉得疲惫一扫而空,她吹着热气,小小地抿了口:“你和章冀还AA呢?”顾梦“嗯”了声,她接着说,“我听章冀说都跟你求婚了啊,总不能婚后也还这样吧?女人花男人钱很正常,你不要把他惯坏了。”
顾梦捧着杯子看着窗外经过形形色色的人,阳光洒在他们身上,他们脸上洋溢着愉快的笑容,看上去那么幸福,比阳光还要耀眼,顾梦掀开杯盖,雾气在眼前升起:“这样挺好的,就是将来有一天不在一起了也不会觉得亏欠太多。”
粟粟差点没被呛到:“你这种想法可是很危险要不得的,章冀说的求婚你也同意了的。怎么的,他拿刀架你脖子上了?”
顾梦失笑:“怎么可能像你说的这样。”
粟粟顿了顿:“那我为什么看不到你开心的样子,他对你不好吗?”她自己感情失败,希望姐妹的是能一帆风顺,携手白头的。
“他对我很好。”
“那是他家里人?”
顾梦呷了口咖啡,暖意从喉咙口往四肢百骸蔓延,她慢慢地说:“章冀去年回去相了三次亲,每次回来,他那么崇尚务实的一个人都会拼命给我送花,送礼物。”
“什么!”粟粟几乎拍案而起,“他居然背着你去相亲?!”
顾梦清丽的面容半掩在阴影中,浮现出苦涩的笑意:“也不算吧,毕竟他事后都坦白告诉我了,而且他跟他妈还有一个所谓的君子协定,如果相亲遇不到他喜欢的就要带我回去,他已经准备了五一带我回沪江。”
如果章冀坐在对面,粟粟保证会把手中的咖啡朝他脸上扬过去,她压抑住胸口的怒气:“这是什么鬼,真是极品,我还真没看出来章冀居然是个妈宝男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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