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女人有好几个月没见,咭咭呱呱说了许久的话,话题漫无边际地飘,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睡着的,第二天醒来时,顾梦依偎在粟粟怀里,半个脑袋都埋在了她胸前,姿势暧昧的,不知情的人看到大有可能认为二人有奸情。
顾梦伸了个懒腰,看着眼前两坨高耸的山峰,伸出手指头按了按:“你吃什么玩意儿了怎么感觉越来越大只了。”
粟粟也懒懒地抻了抻身体,起来左右两边活动了下脑袋说:“姐这是天生的,别人都羡慕不来。不过嘛,后天也是可以再挽救一下的。”她本来想给顾梦好好上一堂课,想了想还是算了,她走到门口的位置停下,对趴在床上等着后半句的顾梦眨了眨眼睛,“现在跟你说了也没用,等你嫁出去的那天我再好好给你科普科普。”
她们洗漱的时候又玩闹了下,把身上干净的衣服搞得都是牙膏沫和水,等彻底收拾好出门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的事,俩人随便在楼下买了个烧饼,边吃边走。顾梦今天的任务是买部新手机,同时置办几身衣服,商业街上一应俱全,她们一头扎了进去,因为是带着目的性的,所以没有耗费多少时间,两个人出来时,除了该买的东西其它一样多余的也不见买。顾梦边走边熟悉新手机的功能,路过一个ATM机走了进去,她拿出卡,按照提示音操作输入密码,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一万来块钱存款黯然神伤,又默默点了退出。
也不知道沈总那边接不接受分期付款……
新手机上有来自微信新消息的提示音,顾梦举起来看了看,屏幕自动识别了她的人脸,信息切换成了一条红色的转账记录,来自粟粟,2万4900元整。
她望向门口举着手机冲她笑的闺蜜,推开门出去。
粟粟耸耸肩:“你姐我呢也就剩这么点余粮了,毕竟我上有生病的老母亲,下有求学的弟弟,一家子累赘,能拿的出来的也就只有这么一点了,哎呀,突然好感谢ex的不娶之恩,让我剩下了好大一笔巨款。”
2万余元,她本来是留着给新房里添置点家电的。
粟粟的父亲是厂里的装卸工,每月按装货卸货的吨位换算工资,最高的时候也就拿到4000来块,她母亲身体不好,患有慢性病,一个月光吃药花费的钱就是小1万。她之前谈了个男朋友,两个人都到看婚房的地步了,结果男朋友上门拜访了一次就跟她提出了分手,他说:“粟粟,你要理解我,我的家庭也不富裕,父母辛苦打工半辈子才把我送进一所像样的大学,如今我还没出人头地,不能因为娶了你就让我父母倒贴去养你这一大家子,你上有生病的母亲,下有还在上学的弟弟妹妹,我实在无法承受。”
从来不觉得自己家庭是个拖累的粟粟在那一刻有了怀疑。
顾梦点了立即退回,一把挽住粟粟的胳膊往前走:“我刚刚算了算,我这个月会有第一笔提成结算,按照我这边客户的回款,应该还蛮可观的,除去水电房租燃气油费,再攒两三个月就能还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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