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去吧。”许清徽安抚着往下说,“我没事的,军务要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沈岱清早上带她看军医,下午带她来买东西,日落了还带着来这楼里用膳,恨不得一整天都给排得满满的,原来是因着军务繁忙,又怕落了自己的面子,所以把该做的事儿都塞得好好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自己这面子虽然没落,但是却得了个虚无缥缈的传言。传闻相国夫人性子孤高难哄,和相国公闹了脾气,相国公陪着哄了一整日,第二天还将人赶回军营里睡帐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传言风风火火传了好些年,许清徽也平白当了好些年的祸水,不过那都是后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岱清方离开,沁娘子就端着碟子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同大人真实恩爱非常。”沁娘子将碟子放在桌上,目光火辣辣地看着许清徽,说,“大人特意交代了夫人的脚伤未愈,只能吃些清淡的,妾赶紧让后厨给重新布了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麻烦沁娘子了。”许清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夫人可别如此。大人是妾的恩人,夫人自然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沁娘子性子爽利,见许清徽身边除了两个小丫鬟也没有其他人了,于是坐下来陪许清徽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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