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位沁娘子是洛邑人士,刚来上京之时四处碰壁,经营不下去。说来也巧,少年沈岱清只是偶尔尝了几次,知柳娘是洛邑人士,也不知是思亲人的情愫地转移还是如何,相国公大人喝了酒,提起笔写了几个大字。
嵩山不改千年色,洛邑长生一路尘。
当年的沈岱清乃文正公长徒,大儒弟子题词,这楼也慢慢地起死回生。
许清徽与沁娘子在楼里待了好一会,直到有人进来通报,说是北军营的人来接将军夫人回去,她才收拾了东西,同夏月银杏一道回去。
许清徽坐在马车上,随着车轮子咕噜声慢慢行着,坐着坐着,她就觉着头有些昏沉,以为只是中午没有休息好,可是困意却越来越强烈,慢慢地将她的意识吞没。
等再次醒来是,她正被人蒙着黑布,反绑着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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