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岱清如此认真细心地照顾自己,自己也不好如此干坐在一边,于是稍卷起袖子想给沈岱清斟茶。
不过,她这茶还没来得及倒好,喝茶的人就被风风火火赶来的副将给带走了。
刘汉穿着一身汗涔涔的训服走了进来,给许清徽行过礼后,便径直走向沈岱清,在他耳边说了些话。
沈岱清方才还慵懒惬意的劲儿马上就褪去了,面上陡然升起一阵阴沉严肃,远山眉皱了起来,目光带着些狠厉,好似一匹野狼。
许清徽从未见过这个模样的沈岱清,即使不甚熟稔之时他脸上也是带着笑的,待人也谦和有礼。
可是如今沈岱清的模样,却是真真切切应了那些传闻,阴沉狠厉……
许清徽坐在位子上,微仰起头看着慢慢走近的沈岱清,袖子下的手微微捏紧,有些疑虑地看着沈岱清。
可沈岱清却没有做其他,只是微蹲下身子,视线与自己持平,话里带着歉意:“清徽,我原想着过几日再回北军营,如今看来恐怕无法了。”
“过一会我派人来接清徽,好吗?”
刘汉同沈岱清说的事应当不大简单,否则也不会在婚期把将军喊回去。沈岱清虽然已经努力温和下来了,可是那种严肃感觉还是没能掩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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