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不仅能递刀子给威远侯府的仇家,还能替帮助过她的宁王殿下解围,简直是百利而无一害。
如今姜砚问起此事,谢容姝倒不好推说不知,便忖度着道:“前段日子,京城里不是说……那凶手是威远侯府上的死士?”
“死士不过是有心人造谣,可那庄子,千真万确就是威远侯府的庄子。”
姜砚脸上有几分愁云:“庄子是威远侯夫人的陪嫁,威远侯夫人病故以后,威远侯常年领兵在外,这庄子便由侯夫人留下的管家打理,那管家说,徐梁只是投靠徐府,暂住在庄子上……如今弄出这档子事来,威远侯府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。”
谢容姝古怪看着他:“表哥就没想过,那徐梁或许真是威远侯府的死士,而庄子里的东西,亦当真是威远侯的私藏?”
“无稽之谈。”姜砚嗤之以鼻:“徐世叔向来忠君不二,就算真要改良兵器,大可递折子上去,让军器监去造,绝不会私下行事。”
正因为威远侯想要改良兵器,大可光明正大交给军器监去做。
所以私设密室来做这种事,才更显居心叵测。
姜家与徐家关系亲厚,谢容姝心知现在就算告诉姜砚实情,他也未必会相信。
她很奇怪,姜砚怎会知道那庄子的来历,便问道:“表哥是如何知道那庄子是威远侯夫人陪嫁的?今日悦来楼的说书人,也没讲这段呀?”
“自然是怀远跟我说的。”姜砚正色道:“我听到消息,便去了威远侯府上,怀远正打算进宫向皇上当面澄清。怀远这几日憔悴了许多,都是这些事情闹的。怀远还跟我说,不管此事结果如何都不希望忠毅侯府出面,以免遭受无妄之灾。到这种时候,他还想着咱们府上,阿娘说明日便递牌子进宫去,看看贵妃那里有没有转圜的余地。”
谢容姝脸色微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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