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她知道姜徐两家素来亲厚,可没想到舅母明知威远侯府极可能会被定为私藏兵器的大罪,还会看在姜徐两家的情分上,进宫去求贵妃。
想来,应该是徐怀远不远千里赶回来参加姜娴的葬礼,舅母才会铭感于心。
徐怀远向来惯会做这些场面事,谢容姝强按下心底的愤恨,看向姜砚:“表哥还是去劝舅母不要插手此事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姜砚不解地问:“以两府关系,若明知道威远侯府蒙受不白之冤,咱们还不出手相助,日后如何见人?”
谢容姝急中生智:“表哥可还记得,那日咱们去京兆府停尸房时,遇上宁王殿下。表哥可曾想过,宁王殿下明明被皇上禁足,为何出现在京兆府的停尸房?”
“你是说……宁王殿下在查此事?”
姜砚变了脸色:“是了,胡商被杀那日,殿下因为担心我,不顾皇上的禁足之令,赶来相救,贵妃娘娘便是以此在皇上面前为殿下求情。殿下既然涉足此事,此事又关乎表姐所中之毒的来历,他继续往下查,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“对对对,你说的很对!”姜砚总算想明白了:“既是殿下在查此事,那便不能去找贵妃求情了。”
谢容姝闻言,暗暗松了口气。
自家表哥虽然跟徐怀远亲近,可他对宁王殿下,更亲近。
扯出宁王这张大旗,表哥绝不会为了徐怀远而去跟宁王作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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