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骁常年在外带兵打仗,性格孤僻,但对皇帝也能维持表面上的恭敬,今日行径完全是以下犯上,判个死罪都不为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却不以为意,带着林昭回到了府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府中的管事见到林昭全须全尾回来,不禁松了口气,见到自家将军身上抑制不住的杀意,也明白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林昭的房中送了几件衣物和热水后,指使着其他下人一齐退了出去,留下林昭独自面对白骁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皇宫回来之后,他身上就一阵冷一阵热,像是生了怪病,林昭坐在床沿边缘,脸色苍白,手脚还在不自觉地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仅有两人的私密空间,白骁才仔细瞧着林昭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日不见这人愈发憔悴,他是故意避开不想让人伤心,可偏偏事与愿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白骁想了无数次说辞,等到两人相处,落在嘴边却是一句简洁而有力的话语:“若皇帝再召,你无需理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昭神色恹恹,听到白骁的话语,他才有了一点反应,死寂般的眼眸微闪了一下,冷笑道:“哈,为什么?你不是皇帝最忠诚的走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本人刚刚就被白骁吓得手足无措,到了林昭口中,大将军就成了皇帝的走狗,就连皇帝自己都不敢如此肖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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