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骁正在脱去身上铠甲,闻言手指一顿,将那沉重的铠甲丢在了地上,发出哐当的声响,他年纪同林昭差不多,只是穿上铠甲之后弥漫出的杀气使得他看上去沉稳许多。
此时的白骁褪去铠甲,露出洁白的内衬,衣襟交叠之上,是一张年轻俊美到晃神的脸庞。
他转头看向林昭,眉心紧皱,俨然是生气了。
白骁只是脱去了罩甲,裙甲和曳裾还系在紧实精瘦的腰腹上,他一步一步走到林昭面前,甲片碰撞出危险的韵律。
“皇子昭,”白骁说道,“留在我身边我还能留你性命,以后不要再说走狗之类的言语。”
他停顿了一瞬,沉声道:“我会生气。”
之前林昭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才口不择言,现在他是冷静了些许,身上忽冷忽热的怪毛病突然加重,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滚烫的热意,身体却冷得像是浸入了冰窖。
他的手紧紧箍住床沿,压抑着体内的冷热交加,光洁的额头渐渐布上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,双颊腾起两团暧昧的红晕。
白骁站在林昭面前,裸露在外的肌肤都能感受到眼前人散发出的不正常的热意,他如雪般冰冷的肌肤也被热意消融,若是触碰一下就能化为融融的春水。
林昭的皮肤上都快要燃起火焰,但体内的五脏六腑都像是凝结了冰霜,恍恍惚惚间,他仿佛又听到了族人的低语,手臂上的血咒立即化为不可抵挡的剧烈疼痛,顺着血液遍布全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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