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昭被孤零零落在了后面,他顺便蹲下身,对着清徽说道:“你家宗主都走了,还跪着干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清徽满脸都是冷汗,眼中不住地落泪,汗水混着泪水顺着鼻尖掉落,他也不敢抬头,颤声道:“林师兄,我稍后自回去领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昭劝了他一会,见这小子脾气倔得很,只能说道:“好吧,那我先去学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对去学宫的路驾轻就熟,根本不需要带路,顺着枫叶小径就跑到了学宫门口,只见到那名叫做盈冲的学子站在院内,其余众人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身白衣,站在学宫庭院内的红枫之中,一枚红叶正落在他的肩上,他微微偏头,正欲抚下那枚如血般的枫叶。

        模糊得像是一道虚幻的雪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昭见他就生气,琥珀色的眼眸流转过金芒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同他相熟的人定知晓,他现在正是满肚子坏水,在想怎么欺负这位爱告状的小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盈冲见他,说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黎昭嘻嘻一笑,挺着腰板,说道:“我是你们宗主费劲千辛万苦抢来的人,这应天宗哪里我都能去的,更何况是小小尧天学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盈冲闻言,神色有异,眼眸一闪,似乎真的被黎昭这句话给唬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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