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徽一股魂都要飘出来了,他双手双脚发软,一骨碌从石桌上滚下来,跪在地上,抖如糠筛。
其余石化状态中的学子们纷纷回过神,皆是噤若寒蝉。
白解尘甚少出现在公众面前,学子们也只敢遥遥地望上一眼,现下他距离众人不过几丈,也未曾释放属于合道期的威压,可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窒息般的压力。
林间婉转啼鸣的鸟儿也失去了声音,山雾沉沉,天地之间静得可怕。
白解尘负手而立,他肤色极白,今日又穿着一身玄墨,望上去几乎只有残酷的黑白二色。
他只是淡淡地望了眼众人,目光转到黎昭身上,说道:“去吧。”
黎昭也被这氛围搞得紧张兮兮,若不是他在故事里的表现过于离奇,估计自己也会听得津津有味。
可白解尘那目光冷得像冰,黎昭也是吓得一溜小跑,成功混入一群白衣学子中。
白解尘对跪地的清徽宛若未闻,身影消失在石径尽头。
尧天宫学子们庆幸自己竟然是捡回了一条小命,都是脸色煞白,他们静悄悄地绕开瑟瑟发抖的清徽,双腿发软地朝着学宫走去。
他们纵使对黎昭再好奇,也不敢再看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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