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昭恨白解尘入骨,但用他的名头狐假虎威倒还是顺手,心情愉悦地走过盈冲身旁,斜斜地瞥着他,说道:“怎么,我能不能来得这尧天学宫?”
他夺舍的这具身体分明是俊雅秀致的面容,却有一双浅色眼眸,眼尾微挑,用这般姿势瞧人的时候,不知有多么的——
勾人。
盈冲似被气到了,匆匆低头,不再看他,说道:“巳时快到,师兄快入座吧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脚步平稳迅速,犹如身后有洪水猛兽。
黎昭刚勾起的嘴角瞬间耷拉,看到学堂外挂着“术数”的学牌,更是想要当场逃课。
一脚刚踏出学堂的门槛,一道不可忽略的视线传来。
盈冲正望着他。
整个学堂只剩两名学子,实在是不好走人。
黎昭的足底在门槛上转了一圈,还是踏进了这熟悉的学堂,随意挑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。
恰好看见书案上斜斜歪歪浅刻的小抄,是自己狗爬似的字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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