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舞台中央,在聚光灯的照S下停下,Y影在他脚下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让我告诉你们一个故事,」他的声音变得轻柔,「三年前的一个夜晚,傅振邦坐在他那间挂满了虚假奖状的书房里,手中握着一支从未创作过任何作品的钢笔。你们知道他在做什麽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回答。整个音乐厅陷入了一种病态的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在写一篇关於程聿失败的评论文章。不是为了新闻价值,不是为了公正报导,而是为了满足他那种看到天才跌落的Y暗快感。」梁思源的声音开始颤抖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某种近乎宗教般的愤怒,「他坐在那里,品着昂贵的威士忌,一边写着那些恶毒的句子,一边为自己的聪明而沾沾自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聿终於开口了,声音冰冷而清晰:「你杀了他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净化了他们。」梁思源纠正道,他的表情瞬间恢复了那种令人不安的平静,「我将他们从这个世界的噪音中解脱出来,同时也将你从他们的负面影响中解脱出来。每一个Si亡都是一个音符,程聿。我们正在共同创作一首伟大的乐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朝钢琴走去,步伐变得更加从容,更加仪式化。每走一步,他就会停顿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陈志明,」他继续,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怀念的语调,「你曾经的同僚。他的嫉妒如此明显,如此原始。你知道他在酒吧里是怎麽谈论你的吗?他说你只是运气好,说你的天赋被过分夸大了。他甚至开玩笑说,也许083专案的失败会让大家看清你的真面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聿的手指在琴键上的颤抖更加明显了,但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Si的时候,」梁思源走到了钢琴旁,声音变得轻如耳语,「眼中充满了困惑。他到最後都不明白,为什麽他的嫉妒会为他招来Si亡。这就是平庸者的悲哀,程聿。他们永远无法理解自己在宇宙中的位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手想要触碰程聿的肩膀,手指上戴着一枚古典式样的戒指,在灯光下反S出微弱的光芒。但程聿躲开了,椅子发出轻微的滑动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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