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理解吗?」梁思源的语气变得更加急切,他的呼x1开始变得急促,「这都是为了你。为了激发你最深层的潜力。痛苦是最伟大的老师,创伤是最有效的催化剂。看看你刚才的演奏——那种激情,那种力量——你以前从未达到过这样的高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因为我终於看清了你的真面目。」程聿站了起来,转身面对梁思源,「你不是我的导师。你是一个杀手,一个疯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梁思源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,但很快就恢复了那种令人不安的平静:「疯子?程聿,历史上所有伟大的艺术家都被当时的人称为疯子。莫扎特、凡高、贝多芬——他们哪一个不是在同时代人眼中的异类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在舞台上踱步,手势变得更加夸张:「我所做的,是艺术史上最伟大的实验!」他的声音因激情而颤抖,「我不是在创作音乐,我是在雕琢一个音乐家。我不是在写乐谱,我是在谱写一个灵魂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而现在,」他停下脚步,直视程聿的眼睛,「我们来到了最重要的时刻。你的《禁sE奏鸣曲》——你年轻时创作的那首未完成的杰作——它需要一个结局。一个与它的美和痛苦相匹配的结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聿意识到梁思源在谈论什麽,心中涌起一阵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想让我在这里Si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让你在这里昇华。」梁思源纠正道,「在这架钢琴前,在你自己的音乐中,完成从人到艺术的最终转变。这将是完美的,程聿。你的Si亡将成为你作品的一部分,你的作品将因为你的Si亡而获得永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从燕尾服的内袋中取出了一把小巧的手枪,但不是指向程聿,而是放在钢琴上:「我不会杀Si你,程聿。那样太粗暴了。我要你自己选择。弹完你的奏鸣曲,然後用最美的方式结束这一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观众席中爆发出尖叫声。恐慌开始蔓延,人们冲向被锁住的出口。但在混乱中,沈决依然坐在她的位置上,目光紧紧锁定着舞台。她能感受到程聿内心的变化,能感受到他正在做出某种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我拒绝呢?」程聿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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