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思源已经走到了舞台的边缘。他停下脚步,转向观众席,张开双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nV士们,先生们,」他开始说道,声音中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热情,「你们今晚见证的,不是一场普通的音乐会。这是一场净化仪式,一场艺术的重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观众席中的SaO动更加明显了。一个穿着珍珠项链的中年妇nV站起身想要离开,但发现最近的侧门已经无法打开。她开始用手掌拍打门板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其他人也开始意识到他们被困住了,低声的惊呼开始从四面八方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第十二排,沈决依然保持着静坐,但她的右手已经悄悄移向腰间的配枪。她能感受到周围人群的恐慌在迅速蔓延,但她更能感受到程聿的情绪变化——那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她从未在他身上感知到的冷静和计算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思源转向程聿,眼中流露出一种扭曲的慈Ai:「我亲Ai的学生,我最完美的创作,你已经走过了漫长的道路。从那个在大学课堂上闪闪发光的天才,到警队中备受推崇的侧写专家,再到经历创伤後沉寂的学者——每一步都是我JiNg心设计的旋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聿的手指在琴键上轻微颤抖,但他没有说话。他能看到梁思源眼中那种近乎父X的满足感,那种创造者欣赏自己作品时的陶醉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吗,程聿?」梁思源继续说道,「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,我就听到了你内心的音乐。那是如此纯粹,如此充满潜力,但也如此需要...调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走上舞台,每一步都踏在节拍上。他的燕尾服在舞台灯光下闪闪发光,衬托出他银白sE头发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看,世界充满了不和谐的音符。」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激昂,手势开始变得夸张,「那些庸俗的评论家,用他们肤浅的见解W染着艺术的纯洁。那些嫉妒的同事,用他们的偏见阻碍着天才的发展。那些无知的大众,用他们的无序制造着混乱的噪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在观众席的後排,一个年轻的音乐学院学生开始录影,他的手机萤幕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芒。几个座位之外,一位老教授摘下眼镜,用颤抖的手擦拭镜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傅振邦,」梁思源提到第一个受害者的名字时,语气变得轻蔑,「那个所谓的乐评家。他用什麽资格评判你的才华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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