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知道了!”
不用时筠明说,以两人之间的默契,碧玺便知道时筠说的是什么。
也只有蒋思思一脸的懵,甚至还出言说道:
“那些嬷嬷们不是都已经住在后边了吗?”
蒋思思并不知道,此安排非彼安排。
“······”
时筠与碧玺闻言,两人皆是浅浅一笑,却没有多解释,碧玺福了福礼便离开了,而时筠则拿起桌边的针线篮子里的棚子,继续绣她的帕子。
蒋思思见此,不满的瘪瘪嘴。
“主子从前就心善,如今这么多年还是如此。”
蒋思思莫名其妙的一句话,使得专心绣花的时筠不由得停下了手里的活计。
抬头不解的看了一眼蒋思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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