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不能任性贪凉,要是伤着身子就不好了。”
碧玺说罢,便亲自上前将冰盆挪远了些。
对此,时筠也只是挑挑眉头,却什么都没说。
反正冰盆在屋里,总比没有的强。
“主子的产期在即,许多事情都还没安排妥当,旁人去做,奴才也不放心,索性这里有思思伺候着,奴才先去准备些。”
碧玺将冰盆放好之后,这才同时筠说道。
算算时间,时筠的产期是在七月底,如今都六月底,虽说早了些,但前有三格格的事情在前,这一次碧玺不得不在准备,以备不时之需。
“也好,听说前两天主子爷已经请了稳婆,跟奶嬷嬷,说是家世清白的,但还是要仔细一些,你到时候安排一下。”
不是时筠不相信九爷,只是多一个心眼总是没有坏处。
碧玺的哥哥常年混迹在京城的最底层,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,碧玺的哥哥却能弄到消息。
时筠说着叫碧玺安排,就是安排这件事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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