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库房的事情,碧玺如今还没查出个所以然来,主子便不予理会了?”
蒋思思蹙着眉头说道。
“那还能怎么样,实在找不出来,还能将碧玺打一顿不成。”
见蒋思思说的是这件事,时筠勾唇一笑,随即便垂下头,继续着手里的事情。
“打一顿又如何?”
蒋思思撇撇嘴。
“奴才瞧着,没准这就是监守自盗,所以才过了这么长时间,查不出来。”
“胡说!”
时筠突然就生气了,将手里的棚子直接扔在了针线篮子里。
“碧玺不是那样的人,这件事到此为止,那些首饰就当是被我丢了,往后莫要再提了。”
此话说完,时筠是彻底没了心情去绣花,就这么半靠在榻上,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