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煜轻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还未给你接风,等你空了随便找地方吧,”他轻声道。
“找、必定要找,”李俶道,“你是不知道我这些天过的是什么日子,朔方的口味又酸又咸,我做梦都能梦见胡麻饼和煎蛋毕罗。”
“你去朔方公干?”郑煜问。
李俶:“朔方要换节度使,看圣人的意思大概还是个胡人——晚上咱们找个地方,我与你细说。”
“朔方倒不甚要紧,”郑煜看着他叹了一口,“另有一桩要紧事需请教你。”
李俶看着他愣了一下。
心道官场上走过一遭,见识了人情冷暖就是不一样。子熙那么一个开朗阳光的小郎君怎么也心事重重上了呢?
走过几重宫阙,这本是郑煜自幼长大的地方。
可如今看来,熟悉被消耗殆尽,空荡荡的宫室中处处弥漫着陌生。
自从永王建府另居,他们和太子之间的交流,就变得少之又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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