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属官,本该像是小朝廷。
给太子讲学谏言、预理政务,也是给未来天子摄政打下个基础,新一代的政权核心,就在这里集中。
可惜近些年来,东宫的属官过得愈发凄惨,不是在朝堂上被人排挤得一句话说不成,就是家中亲族莫名其妙地和各种官司牵扯上,有的毁名、有的伤命。
经过一段时间的人员大缩减后,如今聚集在太子身边的官员,倘若不是茕茕孑立、一身傲骨,就是忠肝义胆、树大根深。
“郑主簿来得好早,叫小王等得辛酸!”
郑煜甫一下车,却见一郎君负手立在门外,于是赶紧上前行礼。
“广平王折煞臣了,”他作揖道。
“哈哈哈,”李俶笑着将他搀起来,“你我之间,无须讲这些。”
李俶与永王年仿,几人自幼在一同长大,情谊自然深厚些。
“当日会试毕,我便和阿耶说该要子熙,否则这些蠢人定要埋没人才——你看怎么样,”李俶说着拍手,“一眼没看到,你就给埋进翰林院去了。”
“我本眼巴巴地等着,可皇爷爷蛮不讲理。一纸调令给我支到朔方去了,”两人许久没有见面,李俶一路上说个不停,“昨日刚回来,还不待我去找皇爷爷理论,你竟然又被安排回来了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