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右相……只能说人为官和教人到底是两码事,他与永王这些年,多多少少有几分真情谊在,可想想当日张均学士的境遇,又怎能不多想,自己究竟是不是他右相精心烹制的另一柄杀器呢?
郑主簿官职低微,但是相貌英俊又与太子跟前的红人谢暃关系不错,所以日子清闲又有些趣味。
最难得的事他仍在张均手下做事,两人相见时红了眼眶,感慨因缘际会、人生无常。
……
“安思顺任朔方节度使?”李舒瞪大了眼睛,“那人不是东平郡王的亲戚吗?”
“也不知道圣人是如何想的,”谢可儿正在做女红。她的婚期已定,就在中秋之后。
“不管圣人如何想,我们还是过自己的日子,”李舒说着将手中绣绷放回竹篓中。
帕子半旧,绣字却崭新:
“绸缪束薪,三星在天。今夕何夕,见此良人”
“舒儿啊……”谢可儿对着那行绣字看了良久咂嘴,“你不对劲。”
李舒猛地抬头,“怎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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