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知缘由，但被那戏家祖师爷怪罪下来，怕是连老齐都护不住她。
“一会儿……你再去看看他。”付世云轻拍了两下任不萦，突然有了些老人的和蔼。
“看谁？”任不萦不明。
“陆楚。”付世云说，“这次进门，记得行礼。”
任不萦被推出门时仍然恍惚，以至于卸完了妆的冷清晚跟在了自己身后都毫无察觉。
从后台能听到些舞台上的声响，台上的选手似乎正唱着一首《长生殿》的改编唱段，隐约还能听出调来。
“愿此生终老温柔，
白云不羡仙乡，
惟愿取恩情美满，地久天长。”
“姐姐，我不是第一次见你。”冷清晚似乎是觉得一直沉默着尴尬，突然开口道。
“嗯？”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